“行”。这种时候，宋舒茜不会问什么，都是他怎么说，就怎么做。
    能说的，他一定会说。
    不过第二天，宋舒茜还是知道了原因。
    因为她又被叫到军区询问了。
    上次王招娣的事情之后，家属院的管理已经非常严格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但犯罪分子主动交代给宋舒茜下过毒，由不得他们不重视。
    后勤部和部队这边，针对家属院展开调查。
    非常严密的调查，详细到每个人什么时间做了什么。
    但一无所获。
    只能找宋舒茜过来，问问她自己有没有觉得谁对她有敌意，谁可能会害她。
    宋舒茜和负责问询的人说，“我好像没见过你，你也住家属院吗？”
    “嫂子，我还没结婚”。面对这么个大美人，小伙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    “你能不能申请一下，找杨团长或者冯师长过来问，有些话只能和他们说。”
    宋舒茜面带歉意。
    意外的是，小战士乐呵呵的站起来，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    宋舒茜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    解脱？他解脱什么？
    如果小战士知道她的想法，一定会说，你老公交代我和你说话态度好一点，语气好一点，问的问题委婉一点，不能吓到你。
    你听听这是人话吗？原本知道嫂子没有问题，是受害者，请过来是帮忙的，他的态度就已经非常好了。
    还要怎么好？
    冯师长、政委和杨团长以及卫建国四个人是一起过来的。
    宋舒茜说，“我实在不知道是谁做的，就和大家说说家属院的每个人吧，很详细的那种。
    说之前我有一个请求，今天这话，出了这个门我就不承认了，请大家不要泄露是我说的。”
    都是聪明人，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即将听到什么了。
    纷纷表示同意。
    然后宋舒茜就畅所欲言了，家属院的每个人，表现出来的是什么样子，私下里是什么样子的，她见到什么事儿可以作为佐证。
    好的不好的，虚伪的坦荡的，说了个遍。
    冯师长、政委和杨团长三个人，越听嘴巴张得越大，想不到平时游离在家属院之外的人，对家属院了如指掌。
    这对他们的调查太有帮助了。
    临走时，冯师长问，“你怎么会观察这些？”
    “我生活在家属院，还有4个孩子，总得知道什么人是孩子可以接触的，什么人是要远离的吧。”
    杨团长竖起个大拇指。“你好厉害。”
    这话他夸的真心实意。
    卫建国并不震惊，她媳妇儿说的很多事儿，都是从他这儿知道的。还有一部分是私下里教孩子们如何识人，派他们出去观察的。
    有了宋舒茜提供的信息，部队这边调查的飞快。
    家属院是安全的，没有任何人被策反。
    蔡芳芳之所以打听，是想让自己的男人也去做这个手术。他们两个都是二婚，她带着两个孩子，丈夫带着三个孩子，结婚后他们又生了两个。
    只有丈夫一个人赚钱，要养7个孩子，还要给父母养老钱。每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就花完了。
    他们家不能再有孩子了。
    想到卫家孩子吃的喝的穿的，再看看自己家孩子，饿的皮包骨的样子，蔡芳芳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