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人犯了什么法，触犯了谁的利益，戚星洲并不了解，也不在乎。
    他只知道，这些都是姜柠要抓的人，所以他要帮着抓。
    对于这些穿着制服的警察，戚星洲只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懒懒掀眸看了一眼，然后就不感兴趣的挪开了。
    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姜柠身上，清润的黑眸中映照着姜柠的身影。
    似乎那就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    那是他唯一有趣的存在。
    但是，随着一颗颗功德苹果消失在他头顶，戚星洲那双原本清湛的黑眸，颜色逐渐加深。
    那双素来很少出现其他情绪的眸子，似乎渐渐被赋予了其他的东西。
    之前很多戚星洲不感兴趣，甚至不存在于他认识世界里的东西，也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的知识领域中。
    如拨雾见日。
    原本浓厚的雾气，逐渐散了。
    他微微拧眉，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脑海中的变化。
    素来聪明的人，此刻难得对自己脑海里出现的一些认识感到困惑。
    他敏锐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，但又困惑于这种莫名其妙的变化来自于哪里。
    戚星洲好看的眉头微皱，像自己和自己较劲一般。
    姜柠是唯一一个看到那些小刺猬和功德苹果的存在，也时时刻刻注意着戚星洲的动向。
    看着戚星洲微微拧眉，姜柠走了过去。
    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    功德苹果落在戚星洲头顶的时候，戚星洲是没有感觉的。
    他皱眉的原因也不是因为这个。
    戚星洲刚想摇头。
    但是，看着近在咫尺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姜柠，他黑眸一动，身体一晃，低头轻轻的靠在姜柠身上，虚弱的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    戚星洲是微微弯腰，状似有些无力般，脑袋搁在姜柠肩膀一侧。
    姜柠今天穿着一件单衣，当戚星洲的脑袋搁在她肩上的时候，虽然没有直接肌肤相贴，但中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，仍旧让姜柠感觉到了戚星洲的体温，以及对方那炙热的呼吸。
    姜柠身体一僵。
    从来就习惯独来独往的她，几乎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。
    在戚星洲低头那一瞬，姜柠原本是想闪身避开的，但因为眼前这人是戚星洲，所以姜柠硬生生按捺住了。
    “哪里难受？”
    姜柠抬头，看着最后一只小刺猬消失在戚星洲头顶，她忍不住抬手碰了碰：“是脑袋不舒服吗？”
    戚星洲还没回答，姜柠脑海里的系统便忍不住道：[宿主，这话可不兴说！]
    [本系统出品的东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！]
    [功德量那么好的东西，是常人求都求不到的。落在他身上，不仅不会有任何不适，只会让他越来越聪明才对！]
    系统理直气壮，言之凿凿，生怕被碰瓷。
    而听到姜柠的问题，戚星洲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一样。
    他眨了眨眼，神色茫然无辜，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心虚。
    他想立刻抬起头和姜柠离开距离。
    感觉自己不应该这么虚弱。
    但是，搭在姜柠那单薄的肩膀上，感受着对方的体温、嗅着姜柠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、不管哪一种，都让戚星洲无比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