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去卫生间拍了自己的腹肌照发送。
    两人在群里互评了起来。
    苏羡：【祈年哥哥，你这个伤受的好啊，有一种残缺破碎的美感。】
    苏羡：【可惜没破皮，要是伤口再深一点就好了，破了口子，再带着血迹，哇塞，那感觉才带劲。】
    贺祈年：【……】
    姜持@苏羡：【这项任务交给你，开学过来就把他打成残缺破碎的美感。】
    苏羡：【我可打不过他。】
    苏羡：【还有，我的腹肌好看吗？你觉得我们俩的谁更好看？】
    姜持不回复。
    苏羡就继续@他，不过@了好几次，还是没效果，姜持已经不冒泡了。
    贺祈年又给苏羡私发：【你挑衅他，问他是不是躲在厕所羡慕的流口水。】
    苏羡回了：【你怎么这么狗呢？自己不知道问？】
    贺祈年：【我下午才被打，伤还没好。】
    他又抛出诱惑：【别忘了咱俩得私聊通话半小时。】
    苏羡：【……】
    于是，苏羡按他说的在群里艾特姜持，说了刚才那句话。
    果不其然，姜持回复了：【羡慕个屁！！】
    两个感叹号就能感觉出来他有点炸毛。
    贺祈年没再回复，收起手机去洗澡。
    正好苏羡给他打来电话，想让他履行那私聊半小时的承诺。
    可手机也只是躺在床上自己震动。
    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，苏羡冒火了。
    【你敢耍老子？】
    贺祈年洗完澡出来才给他回电话。
    苏羡都要睡着了，接通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是不是有点变态了，怎么会跟把她当妹妹的姑娘谈恋爱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贺祈年顺着他的话说：“我就是这么变态，我还喜欢更变态的。”
    嘟嘟嘟……
    苏羡把电话挂了。
    程慧玉夜里起来看姜矜，果然又反复烧了起来。
    不过这次没烧到三十九度，三十八度七，程慧玉没给她吃药，帮她做了一下物理降温。
    持续发烧让姜矜睡不好，头昏脑胀，身上也会热的出汗，湿哒哒的特别不舒服。
    她躺在床上，对坐在床边给她用温毛巾擦拭的程慧玉说：“妈，不用弄了，没事的，只要不会再高起来会慢慢退。”
    “没事。”程慧玉温柔的摸摸她的头：“我已经睡了一觉，不困了，这样物理降温是有效果的，你睡你的。”
    知道程慧玉肯定会守在这儿，不会放心也不会走，姜矜也就不再多说，眼睛沉沉的又闭上了。
    不过她朝程慧玉伸出手。
    “抱一下。”
    程慧玉笑了一下：“烧傻了，你的祈年哥哥已经回去了，还要抱？”
    “不是要抱他。”姜矜眼睛眯开一条小缝：“妈，我就是要抱你。”
    看着她对自己展现出了小时候那样的依恋，程慧玉心头发软，全当是她因为生病了，身体和心灵都很脆弱，需要妈妈的呵护。
    她上了床，把姜矜搂在怀里。
    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。
    “只是一个感冒而已，天亮就好了，妈妈会陪着你，别怕。”
    姜矜心底发酸，眼睛胀胀的，想流泪。
    这么鲜活的妈妈，躺在病床上变成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植物人该有多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