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收起了手机，递给她。
    “不拍了。”
    叶菀赶紧接过来，打开前置摄像头想自拍。
    贺祈年却突然换了位置，她没有拍到。
    叶菀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此时的贺祈年，目光低垂的注视着姜矜。
    人造雪量很大，雪花密集，很快就堆积在她的头顶，像是撒了一层糖霜。
    姜矜感觉到了冷，雪花融化后流进脖子里，冰冰凉凉的很难受。
    她拉着羽绒服的帽子想戴上。
    “先别动。”旁边的贺祈年却开口。
    她停下，他轻轻将她头上的雪花拍掉。
    “好了，戴吧。”
    姜矜愣了一下，把帽子拉在了头上戴好。
    她转眸时，发现贺祈年已经目光淡然的在看着那边拍照的林疏棠跟姜持，仿佛只是一个顺手的动作。
    他也戴上了冲锋衣的帽子，雪花落在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，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。
    “来呀，我们一起拍合照。”姜持开始组织。
    他带了一个小相机，把相机交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。
    “帅哥，能帮忙给我们拍张合照吗？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他们六个人站在一起。
    三个女生在前面，还是姜矜站在中间，男生在后面，自然也是贺祈年在中间，组成了两排的队形。
    背朝大海，前面的女生手放在了胸前比心，后面的苏羡和姜持都把胳膊搭在了贺祈年的肩膀上。
    雪花还没停，灯光闪烁，用照片给他们的青春期留下了美好的一幕。
    姜矜说：“要是真的下雪就好了。”
    现在还不到季节，按照这个城市的气候，不是每年冬天都会下雪，除非很冷的时候，才会看到薄雪，所以大家对雪的期待更大。
    贺祈年目光带着几分深意的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那就等它下雪的时候再来一次。”
    姜矜说：“那还不如在京城看雪呢。”
    京城温度低些，每年冬天都会下几场雪，还都是大雪。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贺祈年却低声道：“你期待的是这里的雪。”
    雪花落了之后，热闹仍然没有结束，又开始了全场蹦迪。
    舞台上的DJ再次登场，音响声大的震耳欲聋。
    尤其林疏棠蹦得最欢，姜持虽然不会，但他就愿意陪着她，没一会儿也跟着摇了起来。
    林疏棠看着逐渐放开的他。
    止不住的笑：“完了，我是不是要把小姜医生带坏了？”
    “难不成我还是个好学生？”
    “当然啊，你是乖乖的好学生，以后也会是很好的医生。”
    姜持说：“其实好学生当久了，偶尔也想试试变坏。”
    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好学生的代表。
    他的学习没有姜矜厉害，他可从来没有拿过全校第一，班级第一倒是有过，只是上初中的时候。
    也许品行方面算得上是老师口中的好学生，但个性方面，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乖乖的那个类型。
    “行啊。”林疏棠突然朝他伸出手，眉梢轻挑：“那就跟我一起跳的再疯狂一点吧，好学生。”
    她爽朗的声音居然盖过了DJ劲爆的音乐声。
    姜持被她的笑容迷了眼，嘴角扬起一笑，握住了她的手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