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逮住人审问了一下，发现是天渊门人。
    夜九并不意外地问：“具体是谁？”
    天渊门那么大，总不能是每个人都跟她有仇吧？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萧寒摇头，“刚审问出天渊门三字，他就自尽了，连灵魂都被传送消失。”
    只能说不愧是天渊门，人才济济，干个传送灵魂的事轻而易举。
    当时若是她在场，应该就逃不掉了。
    “又断了么……”
    夜九耸了耸肩。
    小汤圆瞅着她，小声逼逼：“其实我觉得已经不难猜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哦？你有什么见解？”她微微侧眸。
    “自从那个贺若嫣一来，咱们就麻烦不断，她又喜欢小帝帝，想杀你太正常了！”小汤圆哼哼道。
    闻言。
    夜九仿佛发现了新大陆：“贺若嫣喜欢小帝帝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    她怎么不知道？
    小汤圆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    不会吧不会吧？老妖怪居然没看出来？
    都差写在脸上了啊！
    帝褚玦走上前来：“在说什么这么惊讶？”
    夜九把小汤圆揪过来，认真地发问：“它说贺若嫣喜欢你，你告诉它的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算了，好兽不跟女斗。
    某兽一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    帝褚玦狭眸幽深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一针见血地道：“它的意思是，贺若嫣捣的鬼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夜九散漫地点了点头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帝褚玦冰冷地敛眸，敢伤害她的人，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    “所以她真的喜欢你？来这儿也是为了勾搭你？”夜九又把他拉回刚才的话题。
    勾搭。
    帝褚玦因为这个词而哭笑不得，并不在意地道：“或许吧，其他人都这么说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    “噌！”
    夜九拔出大刀，目露凶光！
    小汤圆离得太近，差点被刮掉一层皮，暴走：“你干嘛啦！”
    “宰了她。”夜九阴恻恻地一笑，扛起刀就准备走。
    帝褚玦走到她面前，墨睫下的深眸幽幽：“现在谁杀了贺若嫣，我都脱不了干系，惹恼天渊门，会打乱我与你说的计划。”
    说完，他又好像放弃般勾了勾薄唇：“走吧，我陪你。”
    他不该让她为他让步。
    想要亲手覆灭天渊门是他的事，她完全有能力不必如此迂回。
    她是凌冽肆意的利刃，怎能被束缚在刀鞘之中。
    帝褚玦虚握她的手要离开，她却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    他回身，二人的眸光在空中交汇。
    夜九微挑眉梢，歪头轻笑：“你说得对，其实我也打不过他们。”
    她只是比他多了两个外挂罢了。不仅死不了，还有白夙他们帮忙。
    除开这些，她还不如他呢。
    他的愿望，她明白。
    就像那群老神棍她必须亲手来揍是一样的，她也不希望别人插手。
    哪怕她需要更多更多的时间与精力，也在所不惜。
    “且先留她一条小命。”
    夜九抬手与他回握，隔着一层灵气，却犹如彼此的心相贴，笑容如曦光般灼灼，“你说的，我等着。”
    帝褚玦顿了顿，唇角勾起柔情又沉笃的弧度：“好。”
    总有一天。
    他们会单凭自己的力量，扫清一切阻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