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夜九把他拖走，“这点人还不够，去浮屠塔一趟。”
    吃了她这么久的馒头咸菜，也该干活儿了！
    不知道圣羲皇帝知道他派来的人都成了她的工具人，会不会高兴得拿脑袋撞墙呢？
    工具人们早就在浮屠塔里被折磨得没了脾气。
    加之冥琊给他们注入了控制灵魂的黑雾，哪怕他们嗝屁了，也逃脱不了控制！
    安排好这一切。
    夜九便又安心地去修炼了。
    翌日清晨。
    第一缕曦光层层照透金橙色的枫叶，于跃动的斑驳中，勾勒出鲜活绮丽的生气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台阶上，在如此美丽的景色下，如笼罩了一层阴影般透不过气来。
    莫莫神色呆呆，眼神放空，哪怕是多了一片叶子落下，都能惊动他。
    土土驮着花花从树后探出头来，小心地观察小家伙。
    “花花，土土觉得小萝卜头好可怜啊，我们帮帮他吧？”
    “土土，花花很乐意！”
    于是乎。
    它俩依次找了流着口水思考人生的大聪明，呼呼大睡的小汤圆，以及可以吓哭小孩的重麟。
    最终找到了三无产品。
    听了它俩的来意，三无产品挎着批脸转身：“无聊！”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半刻钟后。
    花花和土土喜气洋洋，敲锣打鼓地从莫莫面前游荡过去。
    花花一边走一边撒种子，正好落到三无产品头上。
    小三无头上的土帽子瞬间萌发新芽，它酷酷地抱着臂，顶着一头绿草，严肃又滑稽地路过。
    只可惜。
    这个小帮手似乎没有起多少作用，莫莫纹丝未动。
    倒是刚睡醒的小汤圆一个爆笑：“哈哈哈哈，你头上怎么绿啦？”
    “？”
    三无产品危险地垮起脸，鳞甲上寒光四射，冲向某糍粑。
    “啊啊啊！别过来啊！我错了我错了！”
    小汤圆瞬间认怂，被追得满院子乱跑，小三无仿佛割草机一般，踏过的落叶化成齑粉。
    这一次。
    莫莫终于有了反应，目光追随三无产品望过去。
    它的鳞甲锋锐如刀刃，在灿烂的阳光下寒光破碎，晃痛了他的眼睛。
    记忆中的刀刃与双眼重叠，勾起恐惧的心神。
    莫莫痛苦地抱住头，小身影不住战栗，口中呜咽不断，不成字句。
    小汤圆和三无产品同时停下。
    “别想了。”
    帝褚玦俯下身，把受惊的孩子抱离原地，低声启唇，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。”
    他走入屋中，用灵力强制莫莫熟睡，盖上被子离开。
    摧毁一个幼小的心灵，是一件多么容易，又多么残忍的事。
    不论是谁……
    帝褚玦眯起杀气凛冽的狭眸，他都不会放过！
    夜九立在长廊另一边，看了看帝褚玦，问身旁的白夙：“没什么办法吗？”
    白夙摇头：“只能等他自己逐渐走出阴影。”
    心灵上的创伤，又岂是药物能随便治愈的？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夜九扯了扯嘴角，拿起伏魔弓进浮屠塔修炼去了。
    京都城繁华依旧。
    黎辛将天月的美男分了一部分过来，开起新的夜总会，每日客流极广，热闹非凡。
    容衣叹息着说，若非自己有一技之长，便要淹没在一众美色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