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炎撕心裂肺地咆哮，“你起来啊，我把我的灵魂补给你！都给你……拿走啊！”
    最后一个字颤巍巍落下，他伏在爹爹的胸口强忍哭声。
    “啊！”
    夜如凤虚弱地倒在地上，挣扎着抬头，“殿下殿下……这都是夜九算计我啊，我是无辜的！您不要看我是鬼，我什么恶事都没做过啊！”
    “你当我眼瞎么？”帝褚玦凉薄地勾唇，仍在步步逼近，身上的杀气极重。
    停顿了少顷，又慵懒道：“就算真是她害了你……只要她想要你死，那你就得死。”
    反正夜九杀人，永远都有应当的理由。
    “！！！”
    夜如凤不敢置信地瞪眼，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    刚赶到的北潼听到这句话直呼好家伙。
    殿下这三观是在无限向那只乌鸦靠近啊！
    帝褚玦的眸色逐渐冰冷骇人：“忘了告诉你，我打女人。”
    众所周知，这个女人等于欺负过夜九的人。
    “挖一次眼睛太便宜你了，亏得她宅心仁厚。我本想算了，谁知道你体恤我的气还没撒完，又回来了……”
    帝褚玦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，每个字都泛着煞气，惊得夜如凤爬起来就想逃。
    还未完全爬起来，一道光刃掠过她的面门，眼球崩裂！
    “啊啊啊！”
    这力量中充斥着极为强大的魂力，令夜如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挖目痛苦，满地抽搐痉挛。
    帝褚玦漫不经心地抬起手，用魂力汇聚大量阴气，注入夜如凤体内。
    阴气瞬间重塑眼球，诡异的从眼眶中冒出来。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又是一道光刃，鲜血四溅！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！好痛啊！好痛啊啊啊！”
    在这重复的折磨中，夜如凤撕心裂肺的惨叫，痛不欲生。
    北潼露出不忍直视的神情，同款小汤圆啧啧摇头：“太爽了太爽了……哦不，太惨了……”
    这仇落在殿下自己身上，殿下都未必会如此报复。
    落在夜姑娘身上，却久久无法消气。
    可见夜姑娘在殿下心里的地位，几乎快要超过他自己了。
    折磨完毕。
    帝褚玦终于消气了，以免夜如凤再趁乱逃走，先用装鬼法器封起来，然后便继续收鬼。
    楚炎忽然跌跌撞撞走过来，憔悴不堪，满脸泪痕：“帝褚……九殿下，您……您有办法救我爹吗？”
    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帝褚玦，但他不得不承认，帝褚玦的强大博识。
    在古璃人眼中，就没有帝褚玦做不到的事。
    闻言。
    帝褚玦看了楚王爷一眼：“他的灵魂已经残破了。”
    楚炎心头猛颤：“有……有办法……修复吗……？”
    “唯有一物。”帝褚玦道，“传闻中的冥界之花——曼珠沙华，也就是彼岸花。非冥界，不生。”
    人界也有这种花，但它们与真正的冥界之花差之毫厘失之千里。
    如何去冥界？自然只有死亡。
    然而死人又如何将冥界之花带到人界呢？
    哪怕是能够自由穿梭冥界的鬼魂，也无法把实物带走。
    因此，这是唯一的法子，也是无解的法子，已然给楚王爷敲了丧钟。
    “非冥界……不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