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不是夜姑娘，谁请得起啊？
    夜九眨眨眼，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条件？”
    确实有小帝帝跟着，会更轻松，更有保障一些。但是，肯定有条件。
    “收宁昭昭为徒。”帝褚玦漫不经心地勾唇。
    仿佛是临时起意，随口一说，其实暗地里谋划了许久。
    冥琊在心里磨刀霍霍。
    “嗯？”
    夜九疑惑地挑眉，忍不住问，“你跟宁昭昭什么关系？”
    居然不惜纡尊降贵做打手，关系匪浅吧？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只是被她的执着感动了罢了。”帝某人脸不红气不喘。
    闻言，夜九一边咀嚼口中吃食，一边认真思考，这个交易值不值得。
    收徒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。
    人类常说恩师如父，她是需要对宁昭昭负责的。
    帝褚玦用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她，一抹笑意在眼底蔓延开来，修长手指翻出金卡：“这是上次承诺你的，剩余九百万。”
    “成交！”
    夜九爽快地点头，豪气一挥手，“快把爷的乖徒儿请进来！”
    “噗！”
    小汤圆一口饭喷出来，老妖怪你的节操掉了！
    话说……帝褚玦真有钱啊，分分钟拿出近千万，真实资产怕是富可敌国了吧？
    北潼欣慰地点头。
    这就是为什么千氏少主想和殿下合作的原因啊。
    殿下太强了，带走那些处于危险地带的，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和灵兽，就跟呼吸一样简单。
    只要他不那么懒，泼天富贵唾手可得。
    府门一开，宁昭昭就飞也似地狂奔进来。
    生怕夜九后悔一般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大锤子甩开，扑通跪到地上：“徒儿，拜见师父！”
    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，气势磅礴，早已在心里演习了无数次。
    “好，很有精神。”
    夜九一本正经点头，“来坐，吃了没？吃点吧。”
    “嗯嘞，多谢师父！”宁昭昭一屁股坐下，一边扒拉米饭，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冥琊。
    这乌鸦果然不简单，就连九殿下都忌惮。
    冥琊冰冷幽深地侧眸，用眼神暗暗警告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帝褚玦的小九九，最好老实点。
    火星子噼里啪啦四溅。
    小汤圆捂着嘴不使自己笑出声，又有好戏看咯！
    帝褚玦十分满意地勾唇，似有若无地看着夜九吃饭，眼底的柔和之色掩藏不住。
    忽然。
    “丫头！丫头！老头子我终于参透你的魂符了！”
    楚山晚从屋顶上飞下来，满脸都写着兴奋，走路一颠一颠的。
    夜九迷惑：“这都多久了？”
    这才参透啊，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迟钝了？
    又一……
    冥琊收敛煞气，不行，这个不能算。
    “这不是太难……”楚山晚正要说什么，忽然看到旁边的宁昭昭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    长公主殿下独女宁昭昭，昨日才受邀去过楚王府。
    “楚伯伯好。”
    宁昭昭礼貌问好，然后一脸自豪地道，“我师父在这儿，我当然在这儿了。”
    “师父？”楚山晚震惊地看向夜九，“其实我……我也可以……”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    夜九打断他的话，岔开话题，“你不是参透了吗？画出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