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
    夜九苦笑，“这儿没旁人，你直接说就行了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吧？”
    没旁人？这的耳目可多着呢。
    帝褚玦没那么傻，他甚至开始怀疑，她是不是猜出了他的来意，不想告诉他这个秘密，所以刻意拖延。
    僵持片刻。
    他微微启唇：“条件。”
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夜九懵了一下，忽然意识到他想说的东西可能没那么简单，不然他不会如此谨慎。
    得想个办法，在不靠近她的前提下，也能秘密交谈……
    忽然，她有了主意。
    只见她从空间袋中掏出毛笔和纸，远远抛给帝褚玦：“你要说什么，写在上面就是了！”
    远处的北潼一拍大腿：“这姑娘，精啊！”
    西荆侧目，投来奇怪的目光。
    “你还不懂吗？”北潼嫌弃地瘪了瘪嘴，“她这样做，就能获得咱们殿下的墨宝了啊！”
    要知道殿下所写的字，在京都名媛圈子里，可是能拍卖出天价的！
    嗐呀，这姑娘的生意头脑真不错，做炼丹师屈才了。
    西荆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好像有点道理，但从这个白痴嘴里说出来，又好像没有道理了。
    帝褚玦接下毛笔和纸，略略思索，眸色渐深。
    写下来，便成了证据。
    这女人这么做定是别有居心。
    只可惜在他面前，她绝对无法将这证据完整带走！
    如此一想，他笃定地勾起唇角，将宣纸悬浮在掌上，把蓝色灵力注入笔中，书写起来。
    夜九微微歪头，他在笑什么呢？好像看穿了什么似的。
    可她什么都没做啊！
    少顷后。
    帝褚玦把写好的纸传送到夜九面前，始终用灵力牵引着，确保她无法拿走：“给你三个数时间。”
    “一、二……”
    在他数的时候，夜九快速扫了一眼，只需一秒，便看懂了。
    他想知道上古龙髓的下落。
    可是，凤凌的记忆中没有这种东西啊？
    “三。”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    宣纸粉碎成末。
    “还是殿下更精啊！”北潼又是一拍大腿，“这种钱，还是得我们自己来赚，不能便宜了别人！”
    西荆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能自导自演，大概也是一种难得的天赋吧？
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夜九疑惑道。
    帝褚玦眯了眯眸子，想来她可能年纪小，不清楚自己老祖宗的具体遗物，便又问她凤臣坟墓在何处。
    “啊这……”
    夜九看了宣纸，嘴角微扯。
    他居然也要找这个……她都还没找到呢，哪轮得到他？
    她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我不清楚这个事啊。”
    帝褚玦五指微拢，宣纸再次粉碎成末。一语不发，踱步向她走过去。
    “别别别！别过来！”夜九连连摆手，“我这就去帮你问，你等着，等着哈。”
    说完便一溜烟跑回了屋子。
    见状，帝褚玦奇怪地挑了挑眉毛，感觉非常奇妙。
    从前他找人办事，不是受宠若惊就是绞尽脑汁想离他近些。
    这还是第一次用他靠近别人的办法威胁别人。
    倒是很便捷，就是……心里莫名的不太舒畅，憋得慌！
    屋子中。
    “破男人！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？”
    夜九气得踹了柜子一脚，下一刻就因为脚骨骨折，啪叽摔到地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