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公子，那东西不是你送的吗？”霜花也委屈的问道。
    她回来的路上被刘钰当出气筒，委屈的很。
    “我没有送任何东西。”因寒意令卫润的声音都在颤抖，身子虚弱的不行。
    刘钰听到卫润的话后，咬了咬牙道：“贱人，定是那个贱人送的。”
    “霜花，出了何事？”卫润蹙眉问道。
    霜花一五一十的告诉卫润。
    卫润听完脸色更加苍白。
    他回府的时候，就听到府里的管事说，马厩里的马把顾环的眼珠子都吃掉了，人也凉透了，尸体丢在了乱葬岗。
    那眼珠子……
    卫润没敢把此事告诉刘钰，生怕刘钰晚上做噩梦，只说那可能不是人的眼睛，或是其它动物的。
    可刘钰回房睡觉时，还是做噩梦了。
    那梦里的女子，身穿着顾环死前的鹅黄色海棠花，两眼空洞洞，满身是血。
    她在刘钰的床榻前来回飘荡，呼唤着刘钰的名字：“刘钰，刘钰，还我眼睛来，刘钰，还我眼睛，刘钰刘钰，是你害死我的，你还我眼睛，还我命来，还我命来。”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刘钰被一阵窒息感惊醒。
    她抱着被子坐起身，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    眼睛惊恐的看向四周。
    门房管事和霜花听到刘钰的大叫声，赶紧提着灯火走入。
    霜花跪在刘钰身旁问道：“姑娘，你做噩梦了。”
    “顾环，顾环人呢，她还在不在？”梦里的那个女子其实已经被毁的面目全非，可是她听得出那是顾环的声音。
    霜花慌乱的看了看身旁的嬷嬷。
    表公子吩咐过，不让姑娘知道顾环已经死掉的事情。
    “还在马厩。”霜花说。
    “那我去看看她。”
    霜花被吓了一跳，这头刘钰已经下床榻，就要走出房间，霜花跪在地上说：“姑娘，姑娘，你别去了，马厩脏。”
    “你让开。”刘钰一巴掌打在霜花的脸庞。
    自从失身后，刘钰性情大变，脾气也越发暴躁。
    嬷嬷如实告诉刘钰：“姑娘，顾环在姑娘入宫宴时就已经死了，两颗眼珠子被马吃掉了，夫人命人抬到乱葬岗扔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！”刘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到心头，那抹阴冷环绕于周身，鸡皮疙瘩也不自觉的颤起。
    下一刻，便直接晕了过去。
    霜花扶住了刘钰大叫道：“姑娘，姑娘，快去叫夫人……”
    刘家因为刘钰半夜晕倒一事，谁都无心安眠。
    这头，顾家在迎接新春，好不热闹。
    章氏不让顾娇娘熬着，吃了团圆点心，就让顾娇娘回院子休息。
    音素也刚好回到海兰院。
    顾娇娘慵懒的趴在软榻上，今夜宫宴上的膳食挺合她胃口，她吃了不少。
    音素回来时，她抬眸看了她一眼，便又闭上眼睛问道：“事情办的怎么样啦？”
    “奴把猫埋了，找回了一只与平安小郡主的猫一模一样的黑猫，当然，奴也给刘钰送了一份大礼，刘钰受到了刺激，半夜不知发什么神经，说要去马厩看顾环，刘家的下人告诉她顾环死了，刘钰就晕倒了。”
    顾娇娘听到这话，又睁开双眼，坐起身，盯着音素手里拎着的小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