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枫迎上五人目光，“到时候他真有那想法，我和他喝。”
    范阅生问，“枫哥，你能喝多少？”
    利枫没说话。
    顾乘风笑道，“利枫的意思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现在先保密。”
    利枫点了下头，表示顾乘风说得对，
    会议室门被敲响。
    “叩叩。”
    李同志走了进来，“几位同志，走吧。”
    秦舒六人跟着李同志出了市公安局，往招待所去。
    顾乘风突然凑到张成身边。
    张成正疑惑顾乘风过来干什么，顾乘风声音响起，“张成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不能因为执行一次任务，就觉得自已很厉害，即便再厉害也要听从上面的安排，你的心态得稳稳，跟领导冲突，不会有好事。”
    “主要你这样子，让我们都挺难做的，帮你说话也不是，不帮你说话也不是。”
    旁边的范阅生也来了一句，“你飘了，飘起来了。”
    张成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眼露无奈，“我又不是风筝，怎么飘起来？”
    范阅生指了指心脏位置，“心。”
    顾乘风道，“找个人打他一顿就好了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，吃点苦头就好了。”
    秦舒声音出现，“要不我来？”
    张成苦笑，“秦队，你怎么也跟着掺和…”
    秦舒打断张成话，“你跟那小李有过节？”
    “他…”张成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小李，“第一次咱们训练的时候，我找不到，我问他，他就是这副表情…”
    张成表演了一下当时情形，气的不行，“没把我给气死。”
    范阅生点头，“确实，我要是你，我也气。”
    张成道，“是吧。”
    范阅生又道，“不过成哥，我说实话这种人太多了，没必要，咱们当公安的，啥样的人没见过，你跟他计较个啥，这知道内情的人，还会说他的不是，不知道内情的还觉得你这个人有问题。”
    秦舒：“张成，这种人你不必理会。”
    顾乘风：“秦舒说得对，没必要理会，这种人迟早会脱了他身上的那身衣服，他对自已人都那样，那对待前来的群众同志呢？”
    张成一下子被点醒，双眼一亮，“你们说得对。”
    秦舒道，“对了就行，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，别藏着掖着的。”
    张成重重点头。
    顾乘风跟袁满说话去了。
    范阅生跟张成。
    秦舒自个儿走自个儿的。
    利枫突然凑了过来，“秦队，牧队，是你对象？”
    秦舒脚步一顿：“……”
    秦舒抬眼看着利枫。
    她还没说话，利枫又来了一句，“秦队，你不用回答了，你这脚步一顿，我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    秦舒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她能说不是对象，是夫妻吗？
    秦舒唇边才牵扯了两下，利枫压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，“秦队，我嘴严，会保密。”
    秦舒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她抬眼注意到顾乘风，范阅生，张成几个往这边看了过来。
    她要是跟利枫再多说几句，这几个人就要凑过来了。
    她跟牧野的事情，现在还是不方便说出来。
    她看着利枫随口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
    顾乘风，范阅生，张成见秦队跟利枫没说话后，就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