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凌霄看着舒如烨道，“哎呀，有些话在这儿不好聊，要不咱们去我办公室聊？我跟我们同志打声招呼，一会儿秦舒要是来了的话，就进来叫我们。”
    宋凌霄笑眯眯的看着舒如烨，“走吧，舒同志。”
    舒如烨看着满脸笑脸宋凌霄就知道他想知道的那些信息，这人应该都会告诉他。
    “好。”他一口答应，起了身。
    舒如烨跟着宋凌霄去了办公室。
    坐下后。
    宋凌霄拿着两杯水走了过来，一杯放在舒如烨面前，一杯放在他自个面前。
    “来，舒同志喝水。”
    舒如烨道，“宋同志，你这也太客气了。”
    宋凌霄笑着道，“什么客气不客气的，你从京市那边来，也是贵客。”
    他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，“那咱们就继续了。”
    舒如烨端起茶杯吹了吹，“好，麻烦宋同志了。”
    宋凌霄开了口，直入正题，“我们之所以会去秦舒老家，是因为秦舒几个月前抓了一个，几个县的公安都没有抓到的恶性不法分子。”
    “这个不法分子杀了很多人，被他打伤，死他手上的公安都有好几个。”
    “还逃脱了十几个公安的包围圈。”
    “就是这么一个犯罪分子，被秦舒给抓到了，她就是一个女公安。”
    舒如烨拿着水杯的手捏紧。
    牧兴辰说她重伤，就是因为这件事？
    宋凌霄注意到舒如烨神色不对，赶忙道，“当然舒同志，我这儿没有看不起女同志的意思，我知道能进公安局的女同志都不容易，都不简单。”
    “但是你要知道秦舒她…她不是从公安大学出来的，不是科班出来的，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。”
    “她之所以能当上公安，就是因为台石县公安局里面的那个李队，李建军，你去了才台石县你应该见过他。”
    “就是因为他，他觉得秦舒能打，加上秦舒当时又抓了连环抢劫案的不法分子，他就把秦舒招到公安局了，算是特例招取。”
    “特例招取不到几个月，又破了这种大案子，比专业的公安人员都还厉害，我们就觉得她很有问题。”
    “舒同志，你在京市，应该也明白我这话里的有问题是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舒如烨直视宋凌霄，缓缓吐出五字，“怀疑她是特务。”
    宋凌霄没想到舒如烨会直接把这话说出来，有些愣住。
    他不是跟秦舒是好朋友吗？怎么会直接把这话给说出来？
    舒如烨一脸淡然，倒是宋凌霄有些尴尬。
    “咳。”他轻咳了一声，缓解了一下尴尬后，又道，“舒同志你这话太直接了。”
    舒如烨扫了一眼宋凌霄，“什么直接不直接，宋同志你就差没把两字说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宋凌霄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舒如烨把话题转了回去，“然后呢，你们又找到什么证据了吗？”
    宋凌霄立马道，“我们就按这个路线查。”
    “去了趟她老家，了解下她，情况跟她说的属实奶奶的确是村上的赤脚医生，爷爷之前是民兵大队长，会练家子，也经常看见老爷子教秦舒练家子，她奶奶给人看病的时候也会带上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