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，这就是舒然先前说的‘身份’。
    沈墨渊看了一眼证件照上穿着西装一头干练短发的自己问道，“这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    上次洛景年确实给他拍过照片，他很好奇怎么把头发去掉。
    顾苒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索性打开电脑中的PS软件演示了一番。
    换发型、换衣服、甚至换头都是分分钟的事。
    沈墨渊已经被这番操作惊呆了，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：他必须把这些都学会，不然怎么配得上苒苒？
    忙完这些以后，顾苒苒给舒然发了一条微信：【舒然姐。证件已经拿到，谢谢你。】
    舒然很快回复：【不客气，你哥最近在忙什么？】
    顾苒苒其实不想当个小探子，但是舒然最近帮了他们这么多忙，不说点什么有些过意不去。
    【我哥出差去了，估计过阵子才能回来。】
    舒然回复了一个‘OK’的表情包便没了下文。
    顾苒苒能够从这个表情包里感受到很多的情绪。
    有失落，有好奇，甚至还有思念。
    正是应了那句老话：问世间情为何物？
    沾染上爱情的人，不管是谁，无一例外都会迷失自我。
    一旁的王爷沈墨渊又何尝不是。
    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顾苒苒摆弄手机，眼珠子就跟镶嵌在她身上一样。
    顾苒苒侧头，沈墨渊这才将视线挪开。
    “苒苒。”他突然开口问道，“你是不是喜欢短头发的男子？”
    他刚才一直在想，苒苒在给他做身份证之时，或许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的发型。
    顾苒苒眨巴了一下迷茫的眼睛问道，“沈大哥，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。”
    沈墨渊纠结了几秒钟开口，“我这般长发，你看着是不是有些不习惯？”
    “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，不可轻易损伤。”
    顾苒苒被男人逗乐了。
    “沈大哥，你现在这样很好。”
    “你就要做你自己。”
    沈墨渊拳头攥的紧紧的，脸上有些微微发烫，“可是，我想让你更加开心，甚至……”
    “甚至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。”
    猝不及防间，他就这般说了出来。
    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，或许是日积夜累的思念和渴望。
    顾苒苒感受到男人真诚而又灼热的眼神，心跳从80直接飙到120。
    他这是在表白？
    妈呀，古代人也很会啊。
    见顾苒苒沉默，沈墨渊有些尴尬的说道，“是沈某唐突了，苒苒，你别介意。”
    他虽然贵为王爷，但是哪怕在大乾，在凉州城，他也知道一个道理：感情之事，不可勉强。
    他喜欢苒苒不假，但是他不会为难苒苒。
    顾苒苒只觉得嘴巴有些发干。
    除了在娱乐圈碰到那些想潜规则自己的臭男人，已经很久没有人正儿八经跟她表白了。
    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适应。
    “沈大哥。”顾苒苒抬起头来看着沈墨渊，“我知道你很好，你对于我而言也特别重要。”
    她的生活圈就那么大，除了洛景年，应该就沈墨渊最为重要。
    沈墨渊感觉到女人还有话要说，他耐心的等待着。
    顾苒苒扯了一下嘴角，“但是我现在对你的感觉应该不是男女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