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地抬头。
    怎么个事儿？
    商序舟被她盯着，脸色诡异地红了红，像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，第一次出来兼职推销的大学生：“一枚符纸只要9998，买不了吃亏，买不了上当！”
    云虞和薄斯屿：……
    她气笑了：“我说呢，搞半天是来推销的。”
    商序舟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混口饭吃。”
    他们特调局开支可不小，光凭上头给的那点经费支撑，早喝西北风去了！
    他也是没办法，只能发展点副业，勉强维持开支。
    薄斯屿都已经准备掏钱了，这点钱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。
    云虞不大高兴：“你也太黑了吧！人家都是998，你倒好，直接多了个零！”
    薄斯屿不太了解行情，买东西也不会讲价，闻言将信将疑停了动作。
    商序舟正色道：“一分钱一分货，我敢卖这个价钱，那是有这个信心，云小姐大可放心，我们包售后的！”
    云虞撇了撇嘴：“商队长，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吧，不给打点折什么的？”
    商序舟略有些迟疑：“我记得没错的话，咱们好像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吧？”
    云虞厚着脸皮面不改色：“我与商队长一见如故。”
    薄斯屿欲言又止：还能这样？
    商序舟咬了咬牙，一脸肉痛做出让步，活像是吃了多大的亏：“那行吧，给你个友情价，九九折。”
    九九折？
    这和没打有什么区别？
    云虞不敢置信瞪大了眼，冷笑：“……呵，你的友情还真廉价。”
    头一次见比她还抠的！
    商序舟也很委屈，他从前的那些主顾，哪个不是爽快地给钱，性命攸关的事，谁还敢讲价？
    最终是薄斯屿付的钱，给钱的是爸爸，商序舟的态度明显热切了些：“我这里不止符纸，还有一些别的道具，有需要的话两位可以了解一下。”
    他殷勤的不像是神秘的特调局队长，倒像是房产中介，薄斯屿嘴角抽了抽：“以后再说。”他眸光微动，“商队长可会看风水？”
    商序舟愣了一下点点头：“干我们这行的，基本都会这个。”
    薄斯屿倒是不怀疑他的实力，商家是玄门四大家之一，他猜的没错，商序舟应该和他了解的那个商家有什么关系。
    “商队长什么时候有空，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家老宅的风水。”
    送上门的钱哪有往外推的道理？
    商序舟痛快地道：“明天就有空，现在也可以。”
    薄斯屿抬了抬唇角：“倒也没那么急，就明天上午吧，我让人来接商队长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回去后，薄斯屿将这件事在薄老爷子面前提了一句，老爷子挑挑眉：“怎么突然想到请人来看风水？”
    薄斯屿面不改色：“近日发生了太多事，我总觉得可能是家里风水出了问题，请人来看看也好安安心。”
    老爷子眼神玩味：“你从前不是对这些很反感么？还说老头子我封建迷信。”
    薄斯屿神色僵了僵：“这不是……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    “行了，商家那小子，确实算得上年轻一辈里有本事的，你请他倒是没请错。”薄老爷子皱了皱眉，“听说楚老爷子病了，抽个空我还是去探望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