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。”韩正平低头看着她，“你呢？”
    “去了也帮不上忙，我也不去了。”顾思晴道。
    韩正平：“嗯。”
    顾思晴有些牙疼，你嗯一声是什么意思？咱们都不去店里，那明天要不要一起玩儿？怎么玩儿？去哪儿玩儿？
    忽然发现这小少年，除了长得好看，学习好爱干净外，也没啥优点了。就这个不太爱说话的毛病就很讨厌人。
    还得让她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的阿姨，主动开口邀约他一起玩儿。小仙女做不成也就罢了，成年女性的矜持也不让她维持了。
    顾思晴：“那你明天去我家吧。”
    韩正平：“嗯。”
    翻了个白眼，顾思晴快步回了家。
    韩正平：我怎么得罪小四了？
    回到家，王月菊和顾一敏顾二慧正在厨房做饭，顾思晴和三静就和顾建国一起清理院子里的垃圾。
    晚饭有红烧排骨，这顿饭一家人吃的都很满足。顾三静也忘了明天会心情不好的事儿。
    吃过饭，顾建国拎了个煤炉子到正房，一家人围坐在它周围烤着火说话。
    “二慧你今天做的很对，”顾建国看着自家二闺女说：“我们平常不惹事儿，但事儿惹到我们身上了，我们就不能怕，就得反击回去。你也不用怕，兵来将挡，不管他们多大来头，我们一家人一起应对。”
    “就是，像小四说的，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做生意。”王月菊拍了拍顾二慧的手道。
    顾二慧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刚开始的时候，她是觉得耻辱和愤怒，同时也有担忧。担忧张子俊和朱玉娇的家人找他们麻烦。
    但现在想想，她就是再怕，事情该来的时候还是会来。倒不如静下心来想对策。
    “你们也不用太担心，新社会了，我们有说理的地方。”顾建国道，他做好了跟某些单位的人死磕的准备。
    说到这里话题有些沉重，顾思晴转移话题说：“大姐二姐要上夜校吗？”
    “嗯，我跟二慧去问了情况。像我们这样的，在我们镇上开个介绍信，拿着初中毕业证就可以去上了。”顾一敏说起上夜校有些兴奋。
    在村里是不觉得，到了省城她感觉到了没有文化是多么的没底气。
    “都能学什么呀？”顾思晴问。
    因为多年学校教育断层，这个年代很流行夜校。而且，这个时期的学校毕业证含金量很高，虽然比不上正规的大学毕业，但也没差多少。
    顾一敏和顾二慧想上夜校，并没想着拿什么文凭。她们现在的生意不错，比在单位上班挣得多多了，所以她们没想着拿文凭去单位上班。她们的目的是学习知识，开阔眼界。
    “夜校里有英文没有？”顾思晴问。
    “有，但我们学那个有什么用？”顾一敏问。
    顾思晴：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出国了。”
    改革开放后华国的商业项目，很多是从国外搬来的。要想有大发展，最好还是能出国去看看。
    顾一敏和顾二慧对视了一眼，她们都很犹豫。出国对于她们来说太遥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