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琛护短护的，让林幼宁发笑。
    她歪着头想了想，“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    顾淮琛嗯声，挠了挠她的掌心，“先回去后台吧，我和爸妈他们都在台下。”
    林幼宁怔然，“我……抱我一下。”
    她需要顾淮琛的力量。
    顾淮琛低笑，小心翼翼地抱住她，轻拍她的后背，“我们都在。”
    有了顾淮琛的拥抱，回到后台化妆间补妆的林幼宁觉得，自己这会儿信心满满。对晚上的演出，她足够自信。
    她不再紧张。
    歌剧院外灯火通明，明灯璀璨。
    台下坐满了观众，等待舞者们的演出。
    顾淮琛回到位置后不久，林幼宁她们便登台了。
    台上的舞者不少，林幼宁第一次登台，也不是领舞。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站在偌大的舞台上，可顾淮琛还是一眼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    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林幼宁往他这边看了过来。
    台上台下，两人遥遥相望。
    音乐声流淌着，台上的舞者有了动作。
    台下所有人仰起头，静下心来观赏台上的舞蹈。
    顾淮琛其实不太懂舞，无法给出专业的评价。但他知道，一个人发光发亮是什么样子。
    而此刻站在台上的林幼宁，就在发光。明明舞台正中间的那束光并没有一直落在她身上，可他就是能一眼看见她，找到她，并且追随她。
    很奇怪的想法。
    和林幼宁在一起之前，顾淮琛从未想过，有一天自己会想要追随一个人。
    舞者们的舞姿太美，古典舞本就是优雅的，漂亮的，令人惊艳的。
    看着舞台上的林幼宁，顾淮琛还想起了两人刚结婚时，她发给他的那一段舞蹈视频。视频里的她，眼睛也是亮灿灿的，手舞足蹈，纤细修长又有力量。
    他很外行，却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舞蹈吸引，深陷。
    音乐声戛然而止，舞蹈结束。
    台上台下有几秒的静默，大家从舞蹈中回过神来，抬手鼓掌，为这支舞，为台上的舞者。
    谢幕的时候，林幼宁再次对上顾淮琛看过来的目光，她轻轻地喘着气，在明亮灿烂的舞台，朝台下的顾淮琛轻轻翘起了唇角。
    她看到他了。
    她看到他，一直都在看她。
    掌声久久未停，回到后台时，依稀还能听见外面的动静。
    “表现不错。”领舞的首席和后台的老师看向这一群舞者，笑盈盈道，“今天表演很成功。”
    众人笑着，“努力没有白费。”
    “特别是我们的新同事宁宁和小雪，表现也都很好。”首席夸道，“考虑到今天是跨年夜，大家想庆祝的一起庆祝，不想庆祝的等假期结束后，我这边会组织一场庆功宴，到时候我们一起庆祝。”
    众人应下：“好啊。”
    跨年夜这种重要的日子，多数人还是想跟家人好友一起度过的。
    舞剧院这边的领导同事在这些安排上，非常人性化，从不勉强大家什么。
    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事情，首席便先去忙别的事情了。
    林幼宁正准备去拿自己的手机，先被同事们抱住，“宁宁，你太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