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宁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想到圈子里对尹进的评价，她忍不住说，“他是打算一辈子这么玩下去吗？”
    顾淮琛：“不确定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敛睫问她，“会不舒服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听到这个问题，林幼宁愣怔了下，有点儿意外。
    她认真地思索了片刻，摇了摇头，“他没有脚踏两条船，也没有做过出轨的事情，谈多一点的恋爱，我没有什么感觉。”
    她不喜欢林明启，讨厌简丞，是因为他们一个对婚姻不忠诚，一个则是做过脚踏两条船还不承认。
    像尹进这样谈恋爱的，她虽不喜欢，也不太认可，却不至于对他有什么意见。
    再者，尹进这个人当朋友很舒服。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林幼宁有点儿好笑地问，“要是我说不舒服，顾总难道不和他来往了？”
    顾淮琛默了默，“不会。”
    他也很诚实。
    只是，如果林幼宁对尹进这样的做法不太舒服的话，他会减少两人见面，也会避免在林幼宁面前提起他。
    虽预料到顾淮琛的答案，可亲耳听到的时候，林幼宁还是微微有点儿失语，“……不会你还问我。”
    顾淮琛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，捏了捏她的手指，“抱歉。”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？”林幼宁斜他一眼，“你会的话，我才觉得你这个人不靠谱呢。”
    那么多年的情谊说断就断，这个人一看就不行。
    顾淮琛哑然失笑。
    两人正说着悄悄话，陪着女友去洗手间的尹进回来了。
    “聊什么呢？”他看着两人凑在一起的脑袋，扬了扬眉，“说我坏话？”
    顾淮琛瞥他一眼，“今天变聪明了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尹进没忍住“靠”了一声，“顾总，过分了啊。”
    顾淮琛勾唇，还想说点什么，尹进的女朋友也回来了。
    四人的晚餐，吃得还算不错。
    林幼宁虽不是特别自来熟的人，却也没有社恐到不敢跟对方说话。
    再者，尹进的女朋友很会找话题聊天，一顿饭下来，大家都不尴尬。
    吃得差不多，尹进说和女友约了看话剧，得先走了。
    看着两人离开，林幼宁忍不住说，“看上去还挺般配的。”
    顾淮琛很自然地接了一句，“比我们差点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听清楚顾淮琛说的话，林幼宁有几秒的讶然，她不由转头看向他，欲言又止。
    顾淮琛还牵着她的手，似有些不解，“怎么这么看我？”
    林幼宁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她轻眨了下眼，抿唇道，“顾总，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顾淮琛：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    他挠了挠她掌心，低低一笑，“顾太太不懂？”
    他这么问，林幼宁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她沉思片刻，张了张嘴说，“……嗯，我不懂。”
    顾淮琛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看着林幼宁装傻的模样，有些忍俊不禁。
    无声片刻，他挑了挑眉说，“那我说清楚一点？”
    林幼宁本能地想要点头，又觉得地方不太合适。
    “晚点吧。”她认真道，“我们先离开这儿。”
    在餐厅说这些，似乎不太合适。
    两人离开餐厅，时间还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