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心中闪过无数疑问。
    不过多时，霍山回来了，他道：“高院长说，她没见到人，但能猜到是谁，刚才那个被钟主任带去清持病房的女孩子，大概是叶清月，医院今年刚招的医生，前些日子报纸上有关于她的新闻。”
    “我说怎么有些眼熟呢。”
    先前说话的老妇人开口道：“或许是在报纸上看过吧。”
    “你平时不是不看报纸吗？”
    她身旁，一名与她年纪差不多，精神气却差了不少的老爷爷开口道。
    “说不定是无意间看过你买的报纸呢？”
    老妇人说到这里，没有再继续话题，而是问霍山，“高院长同意给清持做手术了吗？”
    “高院长说……”
    提到此事，霍山皱起了眉，“她说，让我们再等等。”
    老妇人急了，“再等等？清持都这样了，不是越快动手术越好吗？为什么还要等？”
    先前，高冬青直接拒绝手术，表示动手术会立刻死，不动手术还能苟延残喘几天。
    这话让老太太差点昏厥。
    不过，也怪不得高冬青。
    其它医院的医生也来看过，都说没救了。
    如今，高冬青好不容易同意手术，却让他们再等等。
    到底要他们等什么啊？
    老妇人呼吸又急促了些，抚着胸口，说不出话。
    “奶奶，您别生气，或许高院长有她的考量呢？”
    一旁，一名五官阴柔的年轻男人赶紧扶住了她，帮她拍背，“说不定她已经找出了救堂哥的办法，正在完善呢？所以，您再等一等吧，小心些身体，您这一晚没睡，我扶您去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阿泽说得对，妈，你和爸去睡一会吧，等有消息了，我们再叫你们。”
    霍山开口，也扶起了一旁精神不太好的老爷爷，将两位老人带走。
    如今，他们能做的，也只有等待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叶清月刚回办公室，就见有人早早在里面等了。
    “听说你去看了霍清持患者？”
    对方转身，是高冬青。
    她面色严肃地看着叶清月，“我接下来说的话，可能会让你有些为难，但我还是想问——”
    “对于霍清持患者，你有没有办法救一救他？”
    对于能否救霍清持，高冬青早已不抱希望。
    那种程度的伤势，即便是送到国外去，大概率也会死在手术台上。
    只是，她和霍清持的奶奶霍珠光，两人是旧识，还受过霍珠光的恩惠。
    即便知道没希望，高冬青还是想尽最后一点努力。
    就算今天霍山不来问，高冬青也准备给霍清持动手术了。
    不过，霍山提到了叶清月。
    高冬青心中，莫名升起一丝希望。
    叶清月虽然年纪还小，可她师承钟家，且年轻人的思维与她们不一样，总有些奇思妙想。
    高冬青抱着几分期待，找上了叶清月。
    面对高冬青的询问，叶清月的答案很简单——
    “有。”
    叶清月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    高冬青不会怀疑她托大。
    毕竟，叶清月过往的成绩摆在这。
    “不过，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    叶清月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我要做霍清持的主刀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