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！”
    “我报警了！”
    钱富贵抱住脑袋，嗷嗷叫，“清儿，别打，是我！！”
    陈清妍愣住，“富贵？你为什么躲在门后，穿着马戏团小丑的衣服？”
    钱富贵脚趾扣地，“我想换一种风格试试，还行吧？”
    红衣红裤红袜子，配上闪耀的碎钻，以及一头黄黄的卷毛，宛如一棵闪耀的圣诞树。
    这一身很难评，他受什么刺激了？
    陈清妍委婉地表示，“下次别穿。”
    钱富贵擦了擦手心的汗，走下一个流程，“那个，你坐，我们吃饭。”
    陈清妍伸手开灯。
    钱富贵按住她的手，“先别开灯，吃完饭再开。”
    陈清妍问：“看不见怎么吃？”
    她的话有道理，小衡子没教。
    算了，跳过吃饭环节，直接吃蛋糕。
    钱富贵咻的一下飞走了，咻的一下又回来了，捧着一块樱桃蛋糕。
    他傻笑，“不吃饭，先吃蛋糕。”
    陈清妍狐疑地打量他。
    富贵今天怪怪的，仿佛被鬼附身了。
    钱富贵笑容灿烂，“吃啊。”
    陈清妍扫了眼蛋糕，一眼发现不对，“里面有什么，拿出来。”
    钱富贵呆住了三秒。
    女主角不配合，计划全乱了。
    接下来怎么办？
    陈清妍抱着手臂，“你不听我的话？”
    “听，马上听。”钱富贵掰开蛋糕，掏出沾满奶油的戒指。
    四目相对，气氛突然尬住。
    钱富贵试图解释，“这是……”
    陈清妍教育他，“蛋糕里面放戒指，你想噎死我，以后不要这么做。”
    钱富贵点头，“好的好的。”
    一切都是小衡子的馊主意。
    计划赶不上变化，下面该干什么来着？
    排练了很多遍，钱富贵一板一眼背开场白，烘托气氛。
    “冬去春来，夏去秋来，我们相遇……”
    砰——！！
    天花板上的气球突然炸开，无数礼物掉落下来，简直要把两人淹没了。
    爆炸声太大，陈清妍微微发抖，声音透着几分害怕。
    “富贵！富贵！！”
    钱富贵上前，紧紧抱住她，“没事的，我准备的惊喜，你别怕。”
    陈清妍抬头，看到一地敞开的礼盒，既好气又好笑。
    地面铺满了朴实无华的黄金链子，闪亮钻石，多彩的宝石，甚至还有十块金砖。
    她从不化妆，也不戴首饰。
    陈清妍气笑了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    钱富贵双腿一软，扑腾跪下。
    跪都跪了，表白吧。
    单膝和双膝下跪，一样的。
    钱富贵捧着戒指，以拜佛的资格表白，边哭边说。
    “小小胖时期，我喜欢清儿。”
    “小胖时期，我喜欢陈同学。”
    “现在，我喜欢陈医生。”
    “无论何时，富贵喜欢的人只有一个。”
    “陈清儿，我喜欢你！”
    啪嗒！灯亮了。
    季衡带领一群黄毛小弟，从厕所冲出来，各个身穿红衣，手拿玫瑰花，配上一头飘逸的黄毛，有些诡异。
    黄毛们大喊：“无论何时何地，富贵爱的人只有一个。”
    “请大声喊出她的名字。”
    “陈一身，富贵爱你哟。”
    陈清妍环视一圈黄毛，尴尬地想逃回医院，谁出的馊主意？
    她不知该说些什么，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