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儿啊，你在哪儿啊……
    哎……
    “念念……”傅秋石舍不得林念为他做这些事儿，一个错眼没注意，洗脚水已经放他脚下了。
    “我不累，我可以自己来！”
    林念看着他泡脚，坐到了他的炕上。
    炕上暖呼呼的，这一天大蛋都记得过来添煤，快晚上的时候才换的柴火烧。
    “你骗人，怎么可能不累！”
    “你的事儿，进展怎么样了？”她问，天气越来越恶劣，傅秋石和林大强每次出去，她都很担心。
    蒋田丰就不一样，蒋田丰对林念和傅秋石蜜汁自信。
    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担心过！
    傅秋石摇头：“不好，没有任何进展！”
    林念想了想就道：“如果实在是没有进展，你不如想想换个方向，换条路来走，或许会有新的思路。
    如果还是不行，你干脆停一停，等一等。”
    “休息两天再做打算，免得思维固化，事倍功半。”
    “当然，我也是瞎建议，你得根据具体情况具体考虑，我是希望明天你就能办成想办的事儿！”
    天天往山里走也不是个事儿！
    傅秋石抓住她的手捧在掌心，笑着颔首：“行，听你的！”
    明天换一条路走！
    不走白兰的那条线了。
    老戴也说过，白兰好像在找什么，她既然一直在进山，说明一直没找到。
    换条线路看看说不定有惊喜！
    连续进山三天，大家伙儿其实都挺累了。
    可三天下来的收获，又让所有人干劲儿满满。
    老乔头心里其实是在打鼓，觉得老伙计的婆娘是不是在忽悠他，说实话，他正经干猎户的时候，进二十回山，也不见得能打到野猪。
    哪像现在，野猪跟傻子似的，到后头都不用他们动手。
    简直了……
    老乔头对自己的猎人生涯产生了严重的怀疑，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够称职。
    第四天进山，傅秋石问老乔头还有没有别的路，他们换一条线路走。
    “最好是没人走过的路……”
    不走路，那难度就加大了。
    “倒是有一条解放前老猎户走过的路，解放后基本没人走，现在恐怕都不能叫路了！”
    “走那条路的话，得重新开路，太耗费时间，恐怕咱们别想一天打来回！”老乔头道。
    “得在山里过夜。”
    “估摸着得在山里待个两三天！”
    这么冷的天在山里过夜……
    蒋大柱心中有些打怵。
    不过他没有提意见，也没说要退出，他爸说了，就算是傅秋石同志让他跳崖，他也得义无反顾地跳。
    啥也别问，闭上眼睛跳就是了。
    “有人要退出吗？”傅秋石问。
    大家齐齐摇头。
    “那得跟家里说一声儿，不然他们该担心了！”傅秋石道，跟来送自己个儿爷爷的乔虎子道：“我去报信儿。”
    老乔头叮嘱他：“注意保密！”
    乔虎子拍胸脯保证：“你们就放心吧！”
    大家伙儿先是沿着原路进山，把藏在半路的物资取到，然后老乔头就带着他们艰难绕路，他拿着柴刀不停地砍挡在路上的灌木乱枝。
    走了一截儿之后，林大强就换他，他指一个方向，林大强在前头挥刀开路，狗子在前头一会儿就窜没影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