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将人放在地上，指着一个妇女：“你来给她渡气。”
    妇女慢慢走过来，结巴道：“我，我不会。”
    霍言说了几个要点。
    妇女按照霍言说的去做。
    做了几次，感觉到地上的人有了一些反应，她心头一喜，又继续做。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    女人咳了几声，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    司机看到人醒了，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，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：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    说完，才想起水沟里还有一个：“怎么还不上来？淹太久，会没命的。”
    霍言确定救上来的人活过来后，又跳入水沟里继续捞人。
    他跟夏明亮，还有会游泳的群众，在水沟里捞了一圈，终于找到了人。
    最后一个救上来的是男人。
    夏明亮看到男人的脸色是青的，他推了推霍言：“你去给他渡气试试。”
    霍言随手抓了个男人：“你去。”
    之前霍言教妇女的时候，男人看的很清楚，这次直接上就行了。
    他走过去先清除落水者呼吸道内的分泌物和异物，然后才给他渡气。
    渡了许久，落水者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    所有的人紧张地看着落水者。
    “不会是死了吧？”
    “刚刚那个不是活过来吗？可能是渡气时间太短，再多来几次，说不定就会醒。”
    “他跟之前那个不一样。之前那个，落水时间短。”
    司机听到大家的议论，心里一跳一跳的。
    这要是真死了，他是有责任的。
    司机走过去，颤抖问道：“会，会醒吗？”
    霍言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奇迹：“再试试吧，实在醒不过来，只能去医院了。”
    拖拉机掉入水沟了，一时半会上不来，如果去医院，只能步行。
    这里到医院，最少也要半个小时。
    司机冷的发抖，他对着一双手哈了一口气。
    温度太低，哈出来的气都是冷的。
    “他能坚持到医院吗？”
    霍言：“这个就要看落水者的意志力了，如果他不想死，或许真的能活下来。”
    他在营地的时候，见过这种情况。
    渡气没一点反应，到了医院，换上仪器就醒了。
    司机二话没说，背起人就往医院跑。
    其他人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，也跟着去。
    之前被霍言救过的女人来到他面前，感激说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    霍言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两人的距离：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    为人民服务是他的天职，没什么好谢的。
    夏明亮看到有女人往霍言身边凑，快步走过去，板着脸说道：“还愣着干嘛？走啊！”
    霍言很自觉地问了一句：“岳父，要去医院看看吗？”
    听到岳父两个字，夏明亮浑身舒畅的不行：“我们又不是医生，去医院也帮不到什么忙。
    在路上耽搁这么久，再不回去，阿月就要担心了。”
    女人见夏明亮一副防贼的表情，只觉得莫名其妙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听他们说，是这位同志将她救上来的。
    她就是想感谢一下，有必要这么防着她么！
    两人撑着雨伞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夏思月看到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：“下这么大雨，怎么不在镇上睡一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