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大身子小，皮肤白凄凄地，像是刷了一层粉，脸颊上画了两个红色的圈，看着像年画娃娃似得。
    他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夜无寒，嘴唇一张一合，蹦出两个字。
    “爹爹！”
    夜无寒轻轻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好嘞！”
    大头娃娃一摇一摆地进入了密林，走路时身子歪歪扭扭，看着就很脆弱。
    但在场的几位玄天宗弟子，却丝毫不觉得这大头娃娃可笑，更不觉得他弱的不堪一击！
    他们皆是眼神惊惧地看着那娃娃越走越远，直至身子钻进密林中看不清。
    夜无寒闭上双眼，视角切换，用大头娃娃的眼睛观察着密林中的情况。
    另外五人聚在一起，小声讨论着。
    “他竟然修得了纸人傀儡法！而且施法时不需要借助任何符咒，便能直接变出活物！那大头娃娃看起来神智清晰，还会口吐人言！”
    青龙仔细地回忆着放才看到的一切，只觉得内心发凉。
    “这纸人傀儡法可不好修！虽说只要用灵力灌注在符咒上，便能随心所欲地变化出万物，但想要做到这一点，必须心怀万物！才能暂时将生灵招来，供自己驱使！”
    朱雀也一改之前的狠戾，对夜无寒刮目相看。
    “他这法子使的随心应手，不像是刚学会的，可他才化神初期，怎能对此法如此熟悉？我当初可是达到了合体期，才开始学着纸人傀儡法的！”
    玄武闷声闷气的说道。
    看到夜无寒在化神期就能使出他合体期才勉强学会的法术，玄武心中难受。
    虽然清荷早就说过夜无寒的实力深不可测，但玄武总是抱着轻视的态度。
    大乘期的修士怎会对化神期的修士另眼相看呢？
    若不是看在清荷的面子上，玄武根本不可能搭理夜无寒！
    可今日，夜无寒一手纸人傀儡术，让这帮人顿时对他刮目相看！
    清荷看着夜无寒的背影，心中甜蜜。
    她选中的人，没有弱的！
    “仙子，这事儿我们要不要告诉宗主？夜无寒早早学会了纸人傀儡术，怕是还学会了不少其他的法术，我们得防着点了。”
    青龙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    夜无寒的实力让人看不透，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    “防着什么？他以后可是我的道侣！防着他作甚！”
    清荷瞪了他一眼，不满的说道。
    青龙立刻闭嘴。
    纸人娃娃走进了密林，仰着大脑袋看着林中的情况，他一进来，阳光就被高大的树木挡住了，只有一根根光亮的细线穿透树叶，投射在林中。
    娃娃走着，嘴里还轻轻地哼着儿歌。
    这声音穿过密林，钻进青龙等人的耳朵中，他们又是一惊，看着夜无寒的眼神都变了。
    “这娃娃不仅有了神智，还能唱歌！他的纸人傀儡法难道已经大成？”
    几人皆是心思复杂。
    娃娃在林中走着，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    这林中光线昏暗，细微处的变化难以被人察觉，娃娃的黑眼睛左右滴溜溜地转着，看到了一根细细的黑线。
    “噫？”
    他嘴里疑惑地叫了一声，随着黑线跟上去。
    那细线黑而量，在林中引了一条路，似乎在等着大头娃娃上门。
    夜无寒的视线跟随着大头娃娃，一直走到了黑线主人旁。
    一个面色惨白，身穿花衣的女人靠坐在树下，闭着眼似乎已经昏迷，她身上血迹满布，似乎刚经历过一场鏖战。
    大头娃娃蹲在她身边，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始把脉。
    夜无寒与大头娃娃同感，立刻就发现这女人不对劲。
    “她体内的灵气，怎么都带着毒？是修炼功法不同还是她被人下了毒？”
    夜无寒纠结着想道。
    他还是第一次搞不懂一个修士的修炼功法。
    要么是用灵气修炼，要么是用鬼气修炼，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的灵气里带着毒，用毒气修炼的！
    大头娃娃轻轻地晃着脑袋，观察着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