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芙并不关心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夜无寒在山里四处乱窜，一边寻找躲藏在暗处的鬼修，一边分神和凌霄联络。
    他接连呼叫了好几次，凌霄都没有应答。
    想来……应该是九星鬼崖的情况发生变化了吧？
    夜无寒收起水镜，忽然想起了狗婆蛇。
    它一直待在光明山脉，似乎对光明宗的事情很了解，说不定能从它嘴里知道些什么内情。
    夜无寒跟随着记忆中的路线，来到狗婆蛇藏身的山洞。
    “你又来！”
    狗婆蛇一见到夜无寒出现在洞口，惊叫一声躲进山洞最深处，朝外面喊道：“你赶紧走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    夜无寒看它这反应就知道狗婆蛇知道些什么。
    他毫不犹豫的走进山洞，探手一抓，将狗婆蛇的尾巴握在手里，冷声道：“出来聊聊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出来！”
    “不出来就把你尾巴揪断！”
    面对心狠手辣的夜无寒，狗婆蛇只能选择妥协，它不情不愿地探出身子，贴着地面滑行到夜无寒身边。
    “你又过来干嘛啊……现在整座山里都是鬼修，你不逃命也就算了，还有空闲来找我啊。”
    狗婆蛇虽然一直躲在洞里，但对外面的事情似乎了如指掌。
    夜无寒蹲下身子，看着它绿油油的眼睛，问道：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    “说不说？”
    夜无寒手下用劲，狗婆蛇“哎呦”叫唤了两声后，才不情不愿地说道：“我只知道光明宗的人不会让鬼修放出鬼皇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知道那些鬼修都躲在哪里吗？”
    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！我只能感觉到附近的鬼气很浓郁……你也知道嘛，我天生对气息很敏感，只要有修士进入一千米之内，我都能感觉到。”
    狗婆蛇居然还有这种本事？
    夜无寒之前倒是不知道，他接着问道：“那你告诉我，光明宗的人为什么要养着你？”
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
    狗婆蛇犹豫了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光明宗的弟子常年和鬼修战斗，难免沾染鬼气，心性产生变化，他们养着我，只是因为我能制造梦境，安抚那些弟子的心灵，让他们避免堕入鬼道。”
    狗婆蛇最大的作用，就是给某个人一场完美的梦境。
    在梦境中，它就是掌握一切的神。
    那些弟子们被鬼气沾染后，就会变得嗜杀、残忍，对世间的美好视而不见。
    但狗婆蛇却可以在梦境中重新唤起他们心中的希望。
    这也是光明宗一直养着它的原因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    夜无寒倒是没想到。
    “我都告诉你了，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？”
    “不行，你还得告诉我关于东灵宗的事儿。”
    夜无寒对东灵宗了解甚少，虽然答应和余芙合作，但还是要私下了解一下对方，免得他们在背后下绊子。
    “东灵宗啊……我不是告诉过你吗？那就是个疯子门派，他们的想法一般人真理解不了。”
    说起东灵宗，狗婆蛇的话就多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我给光明宗的弟子制造梦境时，见过好几次他们和东灵宗打交道的记忆，东灵宗的人，眼里只有他们所认为的道义，为了这个道义，他们愿意付出一切！”
    夜无寒也发现这一点了。
    余芙为了让南境的宗门重新洗牌，就能想出放出鬼皇这种疯狂念头。
    不管他们做出什么来，好像都不奇怪。
    “那你接着说一说，东灵宗的人讲诚信吗？”
    “诚信？东灵宗的人根本没这东西！你要是相信了这一点，那你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！你当初要去找东灵宗的人时，我不是告诉过你吗？东灵宗的人全员撒谎精！”
    夜无寒当初跑的太快，根本没听见狗婆蛇最后一句说什么。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东灵宗的人说话根本不可信？”
    “不可信！他们在背后捅刀的事情太多了！你看哪个宗门乐意和他们合作！要不是这次事态紧急，你那东灵宗的朋友刚进山，就被白风赶走了！根本不会让她留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