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也不敢说，我说了也没有人相信，因为大家都觉得妹妹好……”
    小女孩边说边哽咽，拉着女人的衣摆。
    “我不敢说，我怕妈妈也会不要我了，那我就是真的没有人要我了……”
    李欣园也逐渐平静，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放松了下来，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。
    小女孩一直背对着手机，没有转过身来，但从背影来看是个伶俐漂亮的小姑娘。
    【我的天，我有点同情她了，我也是有一个弟弟，从小家里都偏心弟弟，到现在都是我的阴影……】
    【说的太对了，不被重视的孩子就是这样，即使说了实话也不会有人相信，最后挨骂的还是自己。】
    【好可怜，小女孩的妹妹呢？这种事情一问不就知道了？这位母亲又不偏心。】
    【同意，让姐妹俩现场对峙一下不就知道了？】
    李欣园只顾着安慰啜泣的大女儿，直到傅钰出声提醒她才恍然。
    “傅大师，说起来这件事，也确实是我工作太忙，对她不够关心。”
    “我一定会再到学校，认真找老师、学生处证实，不能让我女儿白白受了委屈！”
    傅钰没接她的话，而是柔声问，“小妹妹，那你为什么要把他推下楼呢？”
    小女孩的背影有些僵硬。
    “傅大师，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。”李欣园搂住大女儿，“我再到学校仔细问问，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。”
    傅钰依旧坚持，“有监控，就是她推的。”
    直播间里仿佛冷寂了几秒钟。
    小女孩慢慢回头，脸上却没有哭的样子，只是一字一句地说：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
    傅钰看着屏幕里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。
    小女孩眼底的恐惧转瞬即逝，极度平静地看着傅钰。
    “你可以查监控的，不是我。”
    【天哪这和刚才哭的那个是同一个人？不敢相信。】
    【所以到底怎么一回事，是这个小女孩嘴硬？】
    【才几岁的孩子就冷静得令人害怕……我也不好说，毕竟今晚的我像墙头草……】
    “你确实很疼爱孩子。”傅钰勾起茶杯，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，直到那个女人冷静下来。
    “你当然可以继续相信她，帮助她销毁现在的一切——但是之后，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    “你大概五年前就带两个孩子算过命，说你的小女儿活不长，不会超过二十岁，而这一切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你主观上已经更多的偏爱她了。她冷漠，冷血，知道恰到好处地示弱，这些你并不是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小女儿的死因，是被她害死的。”
    傅钰闭上眼睛，推演的画面堆叠重现，又一一排开，她看到了这个女人濒死前的忏悔。
    她睁开眼睛。
    弹幕上所有人都在刷着相同的一句话。
    【如果你不能惩罚她，就让法律制裁她。】
    纵使能算的再准再远，决策权仍然在你。
    她看到李欣园还是在紧紧抱住她的大女儿。
    而那个被抱住的女孩子却没什么表情，冷漠得像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