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说。
    抬手点出一道光芒。
    噗噗噗噗！
    这次一连上百座城池炸成碎片。
    数不清的叶家成员人间蒸发。
    “太古时期，你们应该也是这样对待人族的吧。”
    叶青又说，大袖一甩，恐怖的罡风浩荡而出，把大片城池撕成碎片。
    叶青隐隐听到古路里叶坚道祖吐血的声音。
    对方真的要疯狂了。
    杀意凝聚成实质，原本绚烂的古路里，血光映照，好像一座幽冥地狱。
    阴沉沉的气息让人发瘆。
    咚！
    更远方，光束冲天。
    永恒族所有城池被龙月一巴掌拍灭，光海蒸腾，那里化为无边废墟。
    太阴神帝非常的干脆，不顾永恒族成员的不安与哀求，果断地全部灭了。
    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    “我要杀了你！”
    叶坚道祖嘴里不断重复，声音传遍古今未来，星空每一个角落。
    眼看要降临了。
    叶青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    当下抬手一点。
    轰隆！
    一道白光冲出，先天符文翻腾。
    乃是元族的太始山。
    它迅速涨大，咚的一声，落在古路入口，震得天崩地裂，先天山差点儿被震上半空。
    上界法则汹涌，叶坚的声音顿时被压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元族太始山？”
    “不对，一股更强的法则。”
    “呵呵，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本座的脚步吗？”
    “我要这座宇宙血流成河。”
    叶坚的声音传出，但比刚才小了许多。
    太阴神帝龙月与黄色葫芦走来。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，彼此无言。
    太始山肯定挡不住半步道祖之境的叶坚，顶多拖延一些时间。以对方修为，很快就能破开。
    叶坚的目标是天之心。
    一般人进入天之心，融合天道本源后，情感、私心等都不会留下，会化作最为纯粹的天道。
    让这座宇宙保持应有的轨迹运转。
    这种情况下，谁来当这个天道都一样，没区别。
    但叶坚是半步道祖，道果太强了，多半会保留他的私人意志。
    天道一旦有了感情，有了私心，后果可想而知。
    绝对不能让对方成功。
    是时候出现新的天道，开辟新纪元了。
    “抛却感情，放弃一切，才能成为真正的天道，对么。”
    叶青低声说。
    龙月沉默。
    “而龙姐姐你已经成为过一次天道，你的天道身已死，现在是有情的你，对吗？”
    叶青又说。
    龙月从天之心坠下后，嘴巴没动，身体里却传出一道声音，跟她本人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原先叶青不知道，但现在明白了。
    应该是太阴神帝成为半个天道之后又产生了感情。
    无情的部分与天道融为一体，有情的部分则回到了人间。
    龙月不可能再成为天道了。
    “其实……你的万法归一已经涉及到了天道奥义。”
    “你若进一步祭掉自己的感情、祭掉……更多。将来成为道祖，你即使不进入天之心，也可能修成“天道身”。”
    “成为天道才能跳出天道，这并不是坏事儿。”
    龙月轻声说。
    她明白此时叶青心中的难舍。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
    “我若舍弃剩下的，十几年前便不会归来，而是彻底沉寂了。”
    叶青说。
    他万法归一的目的，便是拯救苍生。
    他修炼的是有情之法，而非天道无情法。
    忽然，叶青眼睛一亮，道：“要不……随便找个人，把他送进天之心？”
    成为天道，并不是死去，也不是行尸走肉。
    只是化为了纯粹的道。
    相信很多人会愿意。
    龙月郑重道：“不可能！”
    “他们即使能进去，也承受不住天道本源，其真灵更无法承受天道本源里蕴含的无边无际的大道奥义。”
    “叶青，成为天道，只是一个过程，并非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