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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6章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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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还不曾同她说,先帝曾有意转位于他母亲。
    若不是那场夺位宫变,如今住在东宫每天假笑笑到脸僵的人恐怕要换成他。
    温酒接过茶盏,有些木然的喝了一口,忽然开口道:“那你如今是怎么想的?”
    “自然是讨完债,然后扶一个顺眼些的坐上那个人,最快是年纪小些,不怕他没本事,就怕他没本事还喜欢拖后腿。”
    谢珩张口便来,像是之前早就深思熟虑过,说了之后偷偷的瞧了温酒一眼。
    见她诧异,不由得笑道:“大晏朝堂乱势已显,老皇帝没几天了,太子是个笑面虎,瑞王肚量小容不下人,老的去了这两势必要争个头破血流,我无需做什么,只要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补上一刀就好了。”
    少年说完之后,就一直看着温酒,琥珀眸里满满的都是,“你看我多沉得住气,一点也不冲动”、“我多听你的话”之类的。
    温酒听到这里,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    许久,才低声道:“若是他们在相争之前,先联手除掉你呢?”
    “这确实挺麻烦。”谢珩摸了摸下巴,“所以我才去天牢待了一阵,老皇帝比我想的还无耻,原本想着八成要把命交代在里头了,谁曾想少夫人这样厉害,竟还能虎口夺人。”
    话锋一桩,又夸了温酒一句。
    这种时候说这话,显然有些突兀,可少年满脸的认真,倒让温酒有些不好意思。
    她放下杯盏,“说正事!”
    温酒难得这般强硬做派,看似气势不小,实则耳根子发热。
    只怕这少年在多说一句,她便撑不住了。
    “正事、说正事。”
    谢珩当场被温酒堵了回来,没能扯开话题颇有些遗憾。
    手一刻也没停,把木箱里的玉牌一块一块拿起来,都看了两眼,玉质都差不多,雕工倒是明显一块比一块好些,雕纹也明显在往逐云令的模样上靠。
    他翻到最后一块的时候,已经同原本的逐云令有七八分相似。
    谢珩仔细看了片刻,而后忽然开口道:“这么多玉牌刻起来应当废了不少时日,阿酒。”
    少年忽然唤了她一声,眸色灼灼的问道;“云州之事到现在不过两三个月,你怎么刻了这么多?”
    温酒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她一开口就被谢珩打断了,“这雕工看起来应当出自一人之手。”
    “我闲来无事。”
    温酒被他堵得没话说,随便找了个由头,“就拿逐云令来练手,谁知道赵立还在打它的主意。”
    如今在回想初到八方城的那些日子,竟然觉得已经隔了很久很久一般。
    当时孤身一人,在深夜里辗转难眠,爬起来找事做,算账雕玉,心里总是难以安宁。
    练手,明明是很多样板可以拿来练的。
    可她也不知为何,偏偏用了谢珩给她的那块青玉牌。
    故人远在天边,旧物相伴日夜,终究是此情难断。
    谢珩笑了笑,嗓音也飞扬明朗了几分,“那么多可以让你练手的雕纹,怎么就偏偏选了逐云令呢?”
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