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万纸国度衍生的力量，足以扭曲一切。
    虽然对他而言，神祇污染也是一种素材，但陆羽这两年走来，遭遇的神祇和污染不在少数，为什么偏偏只有纸神的污染能够在牧场中成型？
    当初昼日骑士和永暗女妖抢夺的书页，很可能跟孕育古代学者蝶的书页，来自于同一本书。
    而且还是锚定一切的目录！
    这件强大的圣遗物，哪怕是经历诸多强者争抢，也只是书页散落，而非毁灭。
    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幻想种的诞生，就突然消失了？
    至于技能【纸心】，更像是实现愿望的产物，而非目录本体。
    最大的可能性就是……
    它掌握的能力便是纸之污染，记录一切，扭曲万物。
    所以，陆羽从一开始就放任纸神污染扎根牧场，汲取牧场以及混沌卵扩散的胎息养分，并且随着牧场的蜕变一同成长。
    一切都是为了如今的收获时刻！
    没有人可以占陆大善人的便宜，拿了多少，就得加倍还回来。
    比如这本记录古老秘密、禁忌咒术的原始魔典，陆羽就很喜欢。
    毕竟他最不怕的，就是污染了。
    “一切准备就绪，也该开始了！”
    陆羽先拿出了永暗羽蛇始祖之血，扔进原初熔炉之中进行淬炼，抹除其中蕴含的蛇祖意志、灵性，迅速融化。
    如果放在外界，是足以横亘世界的黑暗深渊，但在混沌海中，不过是个小水洼。
    第二个就是斗世金光，这在无数异族眼中号称世界极速的光之素材，在千手魔神眼中，哪怕再加速一千倍，也跟乌龟爬一样缓慢。
    这并非是单纯的速度快慢，而是从某种高维视角的俯瞰，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    不过一样被陆羽扔了进去，通过原初之火淬炼杂质、抹除一些暗手后，很快就化作了极光之河，浩浩荡荡地和黑暗之渊干架。
    轰轰轰！
    光与暗交织，不断地爆发冲突，越打越凶，颇有种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的意味。
    打了半天，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，陆羽决定加入了纸树。
    作为纸神的污染，它蔓延开无数纸张，想要和以前一样，直接捡便宜。
    但没想到，光与暗虽然打的凶猛，但面对第三者却直接联合暴打外人。
    竟然还用上组合技了！
    “是人是鬼都在秀，只有纸神在挨揍。”
    陆羽无奈地摇头，纸神污染不论是在牧场还是外界，都是这个德行。
    在联合打压之下，纸树的身躯被原初火焰点燃，迅速燃烧，洋洋洒洒飘出了无数的灰烬。
    然而这些灰烬并未湮灭，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，威能暴涨，化作了一株巨大的灰烬之树，强势一打二，纷纷镇压，然后用灰烬触须将光与暗包裹，开始吞噬两种极致属性之力。
    而光与暗也感受到了危险，为了抵抗灰烬的力量，短暂融合在一起，准备撕裂纸树。
    “时机到了！”陆羽作为裁判，完美把控着全局，看到这里，扔下了恒定仙鹤一生只能凝聚一次的【恒定之羽】。
    虽然是借助神祇赐福，踏入巨头级之时凝聚，但对于这三种素材根本不够看。
    如果是在一开始投入，只能让千手魔神强行融合，不够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