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师父的如此谦卑，放眼三界，也就他了。
    “当然有空。”洛阳不好推脱，走了过去。
    师徒二人来到了大殿后面的花园里。
    方正开门见山地道：“汉武，你是怎么从天渊之中出来的？”
    洛阳早就知道长方脸的师父会问这事，他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。不过没等他开口，老丈母姜火凤也走了过来。
    洛阳拱手一揖，打了一个招呼：“母亲大人。”
    姜火凤笑容满面，这个女婿除了一个“淫贼”的绰号上不了台面，其它方面都让人无可挑剔。尤其是刚才在大殿上，一根棒子打杀天仓宗金甲仙人和仓明犹如砸地瓜，怎一个霸气了得。可就是这么一个杀神女婿，在她的面前却也毕恭毕敬，礼俗周到，她这个丈母娘怎么能不喜欢？
    “贤婿不必多礼，你们接着聊。”姜火凤也客气。
    洛阳将发生在天渊之中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下，从他进去看见巨大的漩涡，再到遇见墟神。
    方正和姜火凤心中震撼，两人都忍不住去想象那巨大的漩涡是什么样的，可是无法想象。
    洛阳并没有将所有的事都说出来，比如这个世界正在死亡，仙界已经被吞噬三分之一的事他就没有说。哪怕是方正和姜火凤这样的宗主级别的仙人，他们恐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，他们知道了也于事无补。而且，眼下正是战前最紧张的时期，这样的真相很有可能让他们失去信心。
    “汉武，天渊的事以后再说，你杀了仓明，仓云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，五宗联盟的联军正在集结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方正问。
    洛阳笑了笑：“不用等他们打过来，集结军队吧，我们打过去。”
    方正讶然道：“打过去？”
    洛阳说道：“如果战争不可避免，那为什么要在我们的领地里打，天仓宗不是自诩为正道之首吗？我们去天仓宗的领地开战。”
    方正和姜火凤不禁对视了一眼，确认过眼神，都是那个担心全军覆没的人。
    汉武仙宫大摆筵席，乐师奏乐，仙子起舞。一桌桌的山珍海味，一坛坛的美酒，既是庆祝洛阳从天渊归来，也是出征前的誓师宴。
    方正对着姜火凤举杯，笑着说道：“汉武这小子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，他剑走偏锋要攻打天仓宗，你看这大殿里的仙人，一个个都很兴奋。”
    姜火凤说道：“洛阳今日在大殿上展露的手段，一棒子打死实力仅次于仓云龙的仓明，这让他们觉得这次去打天仓宗，不是苦战，而是去挣战功，捞好处，所以才会这么兴奋。”
    方正看了一眼旁边的空桌，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。
    那一桌是洛阳和他的几个女人的席座，可惜开席没多久一家人就溜了。至于溜到哪里去干什么了，凭他的经验……不说也罢。
    姜火凤也看了一眼那张空桌，耳边仿佛响起了鼓掌的声音，她这个丈母娘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。不为别的，只因为她脑子里的画面感太强，她无法面对。
    那淫贼……
    不，那贤婿什么都好，就是这点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