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这算什么失态？你在我面前，就应该表现出自己最自然的样子，想哭就哭，想笑就笑，没什么失态不失态的。”
    秋山睦月听到这话，微微一怔，心中感动不已。
    她微微抬起头，用红红的眼眸看着杨天，道：“杨天，你……你是不是神明派来的啊？”
    “呃？”杨天都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这些天来，他已经太多次听巫女提起过这样的说法。无论他怎么解释，巫女都坚定的认为他要么就是神明本人，要么就是神明的化身或是使者。他都已经渐渐习惯了。
    不过，他真没想到，秋山睦月这么一个不信仰神明的人，也突然有了这种想法。
    杨天苦笑了一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道：“想什么呢？我可没那么厉害，也不认识什么神明。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你这么温柔，又总是能在我最绝望、最无助的时候出现，拯救我，我……我都有些怀疑，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了，”秋山睦月怔怔地说道。
    杨天笑了，低下头，在她白嫩却带着泪痕的小脸上亲了一口，道：“这或许就是缘分吧。总之，别想那么多了，这里太血腥了，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。”
    秋山睦月闻言，也很快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虽然杨天的怀抱真得很温暖、让她一下子不那么害怕了，但是，她也能看到，那个嗜血的怪物就倒在脚边一米外的地方，看着还是非常令人不舒服甚至恐惧的。所以她也巴不得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外面的怪物呢？”她在杨天的扶持之下缓缓站了起来，却又忍不住问道。
    “都已经消灭掉了，”杨天很干脆地回答道。
    “啊？这……这么快？”秋山睦月顿时一惊。
    但同时，她也的确发现了，从公寓里楼上、楼下传来的声音中，已经没有那些爆发式的尖叫以及怪物的嘶吼了。剩下的都是痛苦的哀嚎。
    难道那些怪物都已经被消灭掉了？
    “难道你还有同伴吗？”秋山睦月想了想，问道。
    “还真有，不过，也不是她消灭的。”杨天耸了耸肩，道，“这个解释起来会比较复杂，咱们还是先出去吧。”
    说着，杨天就拉着秋山睦月，从那个豺族的尸体旁边走了过去，走出了这个公寓房的门。
    一出门，只见楼道里有一道身影静静伫立。
    秋山睦月本来就是刚刚受了惊吓，差不多是惊弓之鸟的模式。此刻一出门，忽然看到有身影在外边，瞬间吓得浑身一颤，立马躲到了杨天身后。
    杨天苦笑了一下，柔声道：“别怕，那是我的同伴。”
    秋山睦月听到这话，微微一怔，这才松了口气，探出头来，朝着那身影看去。
    只见那是一个纤细而美丽的少女，穿着一身欧式的长裙。
    她有着清纯、恬美到极致的面庞，气质极为出尘，眉眼间透着一种不染凡尘的圣洁与纯净，美得摄人心魄。
    此刻她正闭着眼睛，双手合在颈前，微微低头——这是标准的祈祷姿势。
    她是在为什么而祈祷呢？
    大概是在为死去的人而祈祷吧。
    秋山睦月这样猜测着。
    “她是你的同伴？她……好漂亮啊，而且气质……好特别，”秋山睦月小声对着杨天说道。